反复回答“我们不认为是内部人作案,也许警方的调查有误”等等。在这些来来往往的电话中,和江家的人大致知道了警方案情发布会上的一些主要谈话内容。
“断定为内部人作案的最大理由是在地下室的仓库里的面粉桶里找到了一双运动鞋。……关于这一点我们如何解释。”
道彦的眉毛拧在一起,表情严峻。他顿了顿后又问卓夫。4日的早晨,他和钟子乘“湖南亭”的车去富士五湖警察署报案时,还没有听到他用这样的口气问话。
“全都弄得好好的呀!前天晚上我弄好脚印后就全都处理好了!”
卓夫像推卸自己的责任似地说道。当时大家看看卓夫在雪地上“印”好往复的脚印,又割断了电话线回到别墅时,像迎接功臣一样地把他接进屋里。当时卓夫又在走廊上走了几步之后便脱下了那双鞋。大家都沉洒在松了一口气的状态下,全然忘记了这个作为重大证据的运动鞋应当放到哪里……
“先生去到警察署报案时,是春生老师盯着这件事的。”
卓夫平时对大学教授道彦和家庭医生钟子多是直呼其名,要是在揶谕和开玩笑时才称他们为“先生”。
“后来我本想找人商量一下,把鞋藏到什么地方;后来是淑枝大姐说放进面粉桶里的。”
卓夫的确匆忙地告诉了道彦和钟平那双运动鞋藏在了什么地方,但由于警方的人员在场,他没有机会再详细地说。
“那也不应当那么容易地就被人找到呀!怎么想起来放进面粉桶里呢?”
‘用也不是绝对不安全嘛!”卓夫尖声反驳道。
“我也觉得不是什么不保险的地方,可那个警察也太眼尖了……”春生也客气地补充了一句。
是卓夫把那双运动鞋放进面粉桶里的,但当时春生也一起下到地下室,并在一旁看着卓夫藏鞋。的确如卓夫说的那样,放在那里也不能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