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春生问过之后,得知去和江摩子住的别墅要乘开往“旭日丘”的汽车。原本摩子讲好要找一辆车开到御殿场来接她,但春生认为太麻烦便坚持自己来,并说好乘公共汽车去别墅之前一定打去电话。
“开往河口湖”和“开往旭日丘”是同一个上车地点。公共汽车是由富士吉田开往河口湖,中间经由旭日丘的;但好像也有直接开往旭日丘的汽车。旭日丘是距离山中湖畔最远的一条中心街。
春生看了一下汽车时刻表,好像公共汽车每两小时开出三条线路;下一个班次是2点半钟。
于是她从挂肩式皮包里拿出了一个钱包和一个笔记本,环视着周围有没有公用电话。这时一名大个子男人挡住了她的视线并慢慢地走了过来。
“去河口湖吗?”
这个男人用稍微沙哑一点的声音问道。他穿了一件紧紧裹在身上的黑色的风雨衣,容貌粗糙,嘴唇很厚。有三十多岁吧,也许更大一些。
“不,我只到山中湖。”春生答道。
“到山中湖什么地方?”
这个男人笑了笑又问道,他一副委婉的样子盯着春生。春生穿了一件里面带毛的伯贝里呢的大衣和茶色的长筒靴,又挎了一只肩挂式提包,给人一种城里的公司职员单独外出旅行的样子。
“去旭日丘。”
“啊,那正好顺路。要不上我的车?”
说着,他用手指了指停在车站广场外面一辆银白色的跑车,是“奔驰”车,东京的牌号。
春生的视线从那辆车上又回到了这个男人的脸上,她变得警觉起来。像这样的劝诱并不少见。特别是当她一个人外出旅行时,劝她搭车的人时常可以碰得上。如果是熟人的话,自己会十分感谢并立即上车;就像美国人那样经常惯于搭车旅行一样;当然,在不是熟人的情况下就要准确地判断对方是否存有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