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坐在前面看的很仔细,周癞子是故意突然从路边走到中间,迫使司机师傅停车的!”
原来这地上躺着的流里流气的男人,就是周癞子啊,难怪看着有点眼熟。
那么,看样子,他此时应该是在玩碰瓷呢!
只是,听人家说,周癞子似乎有点缺德,玩碰瓷也不讲究方法,貌似老盯着一只羊薅羊毛啊!
对同一个车玩碰瓷,一个月三四次,或者更多,难道司机不会报警吗?
叶正琮心里好奇,将这个问题向旁人问出,听者却是嗤笑不止:“你以为司机没报过警啊?”
“那为什么还......”
叶正琮更是好奇,追问道。
旁人耐心的解释:“小伙子啊,你还是太嫩了!报警了,抓进去顶多蹲几天,等他出来,更加变本加厉的更加猖狂,天天来赌你的车!”
“公交汽车当然耗不起啊......所以就花钱消灾,谁知,周癞子尝得甜头,竟然变本加厉......”
叶正琮有些气愤,冷冷说道:“这种无赖混混,当真可恶!难道就没有办法治他了吗?”
“唉......”
旁人叹了口气,语气也有些无奈:“小伙子,你有所不知啊,周癞子是双峰村有名无赖混混,一般人还真惹不得!”
“他姐傍上个人,似乎在某个公司里,跟县城里的大老板走的很近,很有些势力......”
叶正琮想到父亲被人打断腿,而带路的人正是周癞子,难不成......
想到这里,他连忙问道:“公司?那个公司啊?有这么厉害?”
旁人沉寂了片刻,似乎在思考,最后语气也不太确定:“好像是......是县城里最大的一家制药公司,光阳医药。”
“哦,对了!光阳医药的老板,很喜欢到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