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尚有三百余里的地方,撞上了一大股活死人!”
“什么?”毕玄霍然转身,凝视拓跋玉:“你说什么?”
拓跋玉沉声道:
“跋锋寒与师妹在长城以北三百余里,撞上了活死人!数以千计的活死人!全都是南迁的骑兵、牧民变成,还有至少数万牛马……”
毕玄雄躯一震,缓缓闭上双眼,沉默好久之后,方才深深呼出一口浊气:
“两翼迂回,后路包抄……所以……
“我们都被苍白异类和活死人的无脑冲杀蒙蔽了么?
“那些怪物,原来是很有脑子,甚至是懂得兵法的么?
“我们在此组建防线,本盼着能多拖延活死人大军一阵,让更多的部族撤到长城以南,到头来却只是白忙一场么……”
他声音低沉,似蕴含着无穷怒火,仿佛一座行将爆发的火山:
“但跋锋寒和你师妹,真的是受阻于道,不得南下么?
“草原这么大,就算有几千活死人,几万尸牛尸马,以跋锋寒的武功、骑术……带着你的师妹而已,无需保护牧民,没有老幼、牲畜拖累,难道还不能找出一条南下的道路?
“他分明就是违背我的意志,以报讯作借口,好顺理成章地返回于都斤山!
“好个野狼,居然敢违背我的意志!”
震怒之下,毕玄炎阳真气漫溢开来,方圆十丈,一时仿佛炎夏降临,北风消散、冰雪蒸腾。
直面毕玄的拓跋玉,只觉似有一团无形烈焰当面轰来,仿佛置身融炉,浑身上下,热汗暴涌,转眼浸透重衫。
“请师尊……息怒!”
他艰难开口,颤声说道:“现在跋锋寒和师妹已经回来,师尊动怒也于事无补……”
呼……
毕玄又一口长气吐出,勉强控制住情绪——他的炎阳大法,其实不需要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