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明理也并非读书能解决的。你也说了,我左家子孙不肖,有哪家子孙都是好的?莫非都只是长辈溺爱!?左家子孙谁不能读书?我左家家风莫非不严?不明道理,自以为是者,十有八九。这还是因为我左家诗书传家。左某敢断言,你就算真令天下人都有书读,天下能明理者,也不会足十一!”
“……儒家是一个圆!这圆虽难改,但未尝不能徐徐扩大,它只是不能一步登天!你为求格物,反儒?这中间多少事情?你要人明理,你拿什么书给他们念?你黄口小儿自己写!?他们还不是要读论语》,要读圣人之言。读了,你难道不让他们信?老夫退一步说,就算有一天,天下真有能让人明理,而又与儒家不同之学问,由儒家变成这非儒家之间的空,你拿什么去填?填不起来,你便是空口妄言——”
前日谷中的混战之后,李频走了,左端佑却留下了。此时雷雨之中,老人的话语,振聋发聩,宁毅听了,也不免点头,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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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州腹地,西夏军阵大营,西夏皇帝李乾顺听完了斥候报来的消息,眨了眨眼睛。他愣了大概一瞬间,拿起递上来的正式军报,又看了一遍。看完之后,他挥手将桌上的纸笔扇在了地上。
“籍辣塞勒……无能啊。”他喃喃说了一句,过得片刻,这位西夏之主霍然站了起来,大帐里传出轰然一声响。
那整张桌子被西夏皇帝一拳轰成了两半!
与此同时,正在原州城中等待战果的楼舒婉,收到了延州城破的讯息。听完之后,她整个人都沉默了下来,然后起身推开窗户,过得好半晌,方才回头。
“我知道了,然后呢,然后他们做了什么?”
那斥候有些迟疑:“他们似乎……拔营……往西面来了……”
“……”
楼舒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