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
万晓凯的话把江飞拉回来。
江飞推回万晓凯递来的银行卡,摆了摆手:“兄弟,这钱你收起来吧,兔兔的事交给我吧。”
开什么玩笑,女儿是中毒,去手术非但治不好,反而是送她上断魂台。
而这笔钱,就当是他报答万晓凯这几天照顾女儿的恩情。
“治尼玛比,你裤裆有几根毛我还不清楚?以前你虽然浑,但还是个人,现在你却拿兔兔的生命开玩笑?”万晓凯怒道。
这几天带着兔兔,他已经把兔兔当成自已半个女儿。
江飞很感激地看着万晓凯,这个兄弟没白交。
不过自已的遭遇太过离奇,目前不宜告诉任何人,想了个借口,江飞说道:“兄弟,我没开玩笑,这三…”
话语未落,一辆五菱面包车飞射而来,江飞感觉到危险,连忙拉着万晓凯闪到一旁。
同时,江飞目光一寒。
这面包车分明是奔着杀人来的!
此时,面包车一个甩尾停下,车门拉开,七八个头发五颜六色的男子一涌而出。
这些人手里拿着钢管,西瓜刀。
领头一人,脸上有着一道碗口长的刀疤,他一笑,像是蜈蚣在脸上蠕动,非常吓人。
看到车上下来的人,万晓凯脸色大变,迅速把卡塞给江飞,转身就跑。
刀疤脸见状,带着几人朝万晓凯追去,只跑了五十多米,就把万晓凯拦住。
拦住万晓凯,刀疤脸抬手一巴掌,把万晓凯的脸打出一道血掌印。
“跑尼玛比啊,我陈刀疤的债你都敢躲,找死?”
万晓凯朝刀疤脸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刀疤哥,我手头上是真没钱。”
“你他妈睁眼说瞎话,你卡里不是有一百多万?”红哥冷冷一笑,膝盖狠狠顶了万晓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