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旁边,巴山虎和倚海龙交头接耳嘁嘁喳喳的说个不停,言语中尽是赞叹。
这新来的陌生妖怪,麻将水平真是厉害!
几局麻将下来,金角银角渐渐额头冒汗,仅母亲一个麻将高手就够他们应对了,如今又来了个麻将祖师爷,两兄弟深感压力山大!
旁边,老狐狸越搓越兴奋,旱烟袋吧嗒吧嗒喷吐个不停。
日落西山,新一局的麻将中,老狐狸忽然朝朱安问道:“乖孩,你家中可有爹娘老子?”
朱安闻言微微错愕,而后微笑道:“我家中不仅有长辈,还有妻儿,并非独身。”
老妪抽了口旱烟袋,伸手往朱安大腿上拍了拍,笑道:“不妨事,你与金角银角交好,老太婆看你也顺眼,不如你认我个干娘,以后咱们娘仨常在一块玩乐,岂不快活?”
“......”
感受着不停在自己大腿上抚摸的狐狸爪子,朱安只觉得浑身寒毛都炸立而起!
认干儿子归认干儿子,你手摸个甚么?
将腿摆向一旁,朱安婉拒道:“老夫人的美意晚辈心领了,不过晚辈如今还有公差在身,不能在此久留,过个三两日就得离去,所以...”
狐老太收了爪子,语气中满是遗憾,“天庭有甚么好的,整日里东奔西走不得空闲,哪有我等在这山中自在?”
“好孩子,你还是看不透名利二字,老太婆活了一大把年纪,什么不懂?这些个东西可都看了个明明白白。”
蜷缩在黑氅大袄中,狐老太喷云吐雾道:“好孩子,你若哪天看明白了,就来我这,我认你个干儿子,划给你个山头,到时候领着千把万把妖兵,威风堂堂,不比你在天庭辛苦打熬强?”
“......”
见朱安不说话,狐老太又道:“我家角儿在上界又如何?说是有了个好归处,实则就是给旁人做牛做马,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