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在预算里面,他们又是在搞什么?”柳铭淇还是不懂。
景和帝解释道:“四川重庆区域的防洪枢纽,很复杂的一个工程,本来准备过几年有时间和空闲了再搞的。可是工部的人却说,难得现在正好工程队就在湖北修建水利,为什么不一鼓作气干了呢?
现在他们的经验正好是处于最佳状态,而且还方便调遣。要是过几年,他们都没有了连续工作的状态,并且重新选拔和调集,又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金钱。”
听到这个,柳铭淇点头,“这倒是很正确的……不过这个主意工部的人肯定不敢直接说,这是霜姐跟您说的?”
“她昨天来说了一下。”景和帝露出懊恼的神色,“我也是陷于两难,都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唉,结果她就给我来了个先斩后奏。”
“陛下,我们同病相怜啊!”
少年忍不住感叹道。
皇帝也是苦笑了一声。
“那现在怎么办?”柳铭淇问皇帝,“我还要不要再找她算账,顺便您让工部去跟建材商人们澄清呢?”
“这不是把霜丫头往坏人堆里推了吗?她的名誉怎么办?”皇帝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他沉吟着说,“嗯……这样,你还是担保吧!钱……钱……过了年后,我先拿二百万两给他们,然后等夏赋到了之后,再看怎么筹钱付账。”
景和帝的脸色透露着心疼。
要是前几年的话,三百多万两银子给就给了。
但现在不同。
大康就像是一艘在大海中航行的破船,到处都是漏洞,朝廷的钱都不够填补漏洞的,只能先照顾最大的,然后才是慢慢的小修小补。
三百多万两银子,在这个时候可谓是弥足珍贵啊!
也只有景和帝的内库才能拿出来。
柳铭淇倒是崽花爷钱心不疼,“陛下,朝廷之前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