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枯井井底,看一看这怪病的来源,是不是跟这枯井有关。”
碧云姑娘闻言,连忙踮的自己的一双小脚,慌乱的跑回村内,然后挨家挨户的为我们收集麻绳。
栾平安有些担心。
“堂主,你真的还准备下到井底下呀!这口枯井年头这么长远,在上面望下去又是深不可测。我只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
张大哥打断栾平安的话。
“咱们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咱们那12条兄弟的命,现在不仅是二那12个兄弟,或者就连你,我,或者是施现,说不定再过几天也会出现这种怪病的症状。
还有这已经死了9/10的封家村里剩下的村民,我们当真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村子里的百姓全部灭亡吗?”
栾平安闻言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嘴巴一鼓一鼓,嘟囔着吐槽道。
“那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自找的,让他们信奉什么贞洁牌坊,把一个好好的痴男怨女祸祸成那个样子。有今天这样的结果,还不是他们的报应!”
我倒是与栾平安持否定观念。
“如果说这个村子里的人是自己应得的报应,那么我觉得有报应的,也该是那些将贞洁二字强迫压在妇女身上的男人的报应。
这个村子里的女人又有什么过错呢?村子里的这些女人们,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百十年的时间,饱受父兄和自家丈夫的压迫。
就如同那封老九远嫁的三个女儿,他们已然嫁了出去,可是即使得到自己父母的死讯仍旧不肯回村。只是让自己的男人们回村里分割财产。
我想无论是生活在这个封家村里的女性,或者是已经嫁出去的女性,大抵都会对这个村子有着深深的怨恨吧。
更何况这场怪病,死了多少无辜的人啊!就像碧云姑娘,她的母亲和大嫂二嫂。以及那大哥大嫂所生下的三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