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利,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虽说这高句丽面对匈奴那是节节败退,但毕竟我们还在辽东,这匈奴还有所顾忌,只能来去如风的劫掠,却不敢在城池久留,相比较起高句丽独自面对匈奴人的局面来说,已经好上很多了。”
“咳咳咳!”
李长苏咳了一阵,原本苍白的脸色也稍稍有了红润,随后继续说到:
“这样的功劳,自然都算在高句丽的世子,高建武的身上,毕竟是他一手促成了大周和高句丽的同盟,也是因为我们,他们高句丽才能够保全辽东,虽然现在辽东半数的城池,在我们手上。”
李长苏这么说完,吴琼点了点头,随后也跟着分析说到:
“所以说,只要我在丸都山城死了,这高句丽的世子定然要担责任,大周和高句丽交恶,高句丽的大王要是因此迁怒于高建武,他高建文就有机会了,对吧?”
“哈哈,也不一定有。”
李长苏仰头笑了一下,随后面带微笑,摇了摇头:
“这高建文,终归是个庸才,太过一厢情愿,不堪大用,挑拨武林人士,就算是真的让他们成了事,于鄙人看来,这高句丽的大王,反倒是会更加信任高建武才是。”
旁边的锦衣卫们有点疑惑不解,吴琼想了想,说到:
“我懂了,这高建武没有杀人动机啊,就算我死了,他跟我关系那么好,现在辽东局势全靠着我们大周,高建武只有抱紧我们大腿,才有希望,况且大周那边也不会觉得是高建武所杀,要迁怒也是迁怒整个高句丽,高句丽的大王自然不可能蠢笨到觉得杀了一个高建武,就能平息此事,反倒是杀了高建武,会让大臣寒心,也让背后小人得志。”
“吴指挥使当真聪明绝顶啊。”
李长苏夸赞了一句,吴琼摸了摸头顶,苦笑了一下说到:
“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是在夸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