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叫道:“傻柱,你疯了吗你?你想干嘛?”
这边闹这么大动静,惊动了许多街坊。
“傻柱,你想干嘛!”对门一大爷冲了出来,愤怒指着傻柱大喝,“你想干嘛?你还懂不懂尊老爱幼?你还敢打老人?反了你不成!”
傻柱呆呆站着,看着秦淮茹,两缕鲜血从他额头处流了下来,但他仍恍若未觉。
秦淮茹愣了一下,变色道:“傻柱,你流血了!”
一大爷也愣住了,脸一黑立刻对刚出门的一大妈道:“快,取药和纱布!”
一大妈应了一声又返回屋子。
“傻柱你别动,我看看你那儿破了!”秦淮茹焦急上前就要查看傻柱头上的伤口,但傻柱突然转身向自己家里走去。
砰!
他进屋后重重关上了门,里面还传来上门闩的声音,但却没有开灯。
“傻柱!傻柱!”秦淮茹冲上去拍门焦急大喊,“你开门!我给你包扎伤口。”
“一个臭流氓,管他死活干嘛?”贾张氏黑着脸吼道,“秦淮茹,你忘了他刚说什么混账话了?你给我回来!你别臭不要脸啊!”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站在门口再没动。
这时一大妈手里拎着药水瓶和纱布出来了,慌慌张张道:“人呢?人在哪儿呢?”
易忠海看了她一眼,沉声叫道:“傻柱,你把门打开,你头破了,得给你上药。”
砰砰砰!
易忠海使劲拍门,但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傻柱,你别不识好歹啊!”易忠海喝道。
“滚,都给我滚!谁都别来烦我!滚呀!滚!”
咚!
不知道什么东西重重摔在了门上,然后发出“哗啦”破碎的声音,吓了门口的秦淮茹和易忠海一跳。
“疯了,简直是疯了!”易忠海气得脸发白,“走,让他自己个儿一个人犯浑去吧!看以后谁还管他?”
一大妈忧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