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骂吧,为了棒梗,我什么都豁得出去!”秦淮茹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
一边,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道:“奶奶,我不想去农村,我同学都说农村可苦了,我不想受苦。”
贾张氏叹气道:“但留在城里,你上不了学。”
“不上学更好,反正我也学不进去。”棒梗道,“奶奶,你跟我妈好好说说,我保证不学坏,行吗?”
贾张氏咬牙道:“好,乖孙,奶奶拼了老命,也把你留下来!”
“苏副主编早啊!”猛
“苏副主编来啦?昨儿一天没见你,去哪儿啦?”
“哟,这不是见义勇为的打英雄吗?来来来,握握手,沾沾喜气……”
虽然消失了一天,但苏乙上报的热度似乎依然不减,一路上苏乙都处于被人问好围观的状态,从厂门口到办公室,硬是走了二十分钟。
关上办公室门,苏乙长长松了口气。
“副主编您来啦!”张春梅看到苏乙顿时眼睛一亮,笑嘻嘻起来打招呼。
另一边刘光天正拿着抹布给苏乙擦办公桌呢,见苏乙来急忙道:“苏副主编早,我给您泡了杯茶,用的是你抽屉里的茶叶,桌子都擦干净了,您坐……”
苏乙点点头,还没说话,门就被推开了。猛
“苏副主编,沈主任叫您。”薛新华陪着笑道。
苏乙点点头,端起茶缸子出门了。
到了隔壁,沈红彦正坐在长椅上看报纸。
“援朝?来来来,过来看,学习基地的事情上报啦。”他笑呵呵对苏乙招手。
“是吗?”苏乙把茶缸放在桌子一角,坐下来把脑袋凑过去。
“看到没?三篇报道!一篇大领导视察访谈,一篇专门介绍工人理论学习的意义,还有这个,请了党校的好几个专家来分析这件事情。这回咱们厂可是放了个大地雷!”沈红彦笑道,“今儿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