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
但她注定是想多了,别说警察在场不会允许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堂而皇之宣之于口,就说老太太为什么开这个会?
不止是为了三堂会审抓棒梗,也是为了给她的大孙子傻柱正名!
如果警察低调放了傻柱,不知内情的人也以为傻柱是走了后门被放出来的,以后注定太多风言风语,傻柱也不可能挨个儿跟人解释去,关键人家也不信。
现在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找到真正的贼,还有警察在现场做见证,关于傻柱是不是贼的问题就没有任何争议了。
老太太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要干脆利落解决问题不留任何隐患,所以这事儿是没得商量的。
统一仨大爷的思想、开大会、叫警察,这都是老太太表现出的坚定决心。築
所以苏乙之前一听老太太的话就知道这事儿稳了,但秦淮茹身在局中还心怀侥幸,没有看清楚形势。
秦淮茹的心沉了下去,警察和一大爷的话,让她抛下侥幸,但她还没死心,她还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
她道:“既然这么说,那就没必要叫棒梗出来了。”
“淮茹,非要我把话挑明吗?”易忠海的声音变得严厉了些,“现在把孩子叫出来给大家伙儿认个错道个歉,这算自首。棒梗儿年龄小,也不用坐牢,最多就是批评教育。你宁可让傻柱坐牢,也要包庇棒梗吗?”
“我听明白了。”秦淮茹看着易忠海,“您这是怀疑偷东西的是棒梗?一大爷,捉贼捉赃,您有证据吗?”
“要证据,那就要公事公办!”易忠海道,“真走那一步,那就没有任何情面可讲了,秦淮茹,你可要想清楚,不要反倒害了孩子!”
“一大爷,没有证据您就说我们棒梗偷东西,这不是坏我孩子名声吗?”秦淮茹激动起来。築
“要名声就别干坏事儿!”易忠海道。
“还是那句话,证据呢?”秦淮茹更加激动,“没有证据您空口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