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对。”
“你要真谢谢他他反倒要给你白眼。”聋老太太摇摇头,“走,回去。”
“哎!”一大妈应了一声,急忙蹬车,“老太太,我还是想不通,这事儿跟苏援朝有什么关系?”
“我刚开始觉得是因为雨水对象的事儿,但胖丫说他人不坏……”聋老太太若有所思,“晚上我见见他,看看到底是个什么孩子。”
“晚报晚报!京城晚报!邢台专区发生七级地震,贵昆铁路提前九个月接轨,第一批红旗高级轿车出厂,不列颠殖民地圭那亚独立立国,大白菜涨了一分钱,红星轧钢厂实习大学生以一敌十勇斗歹徒……”
街边的卖报人声音洪亮,叫卖着新鲜出炉的京城晚报。
晚报也是京城日报社旗下的报纸,每天下午三四点发行,这会儿正是时候。
“又涨价?”一大妈惊呼道,“这么下去,连大白菜都吃不起了!”
“等等,停下,先停下!”聋老太太却听出不对,让一大妈把车停下。
“怎么……”一大妈刚要说话,就被聋老太太摆摆手制止,老太太侧耳仔细倾听。
“卖报卖报,京城晚报……”
那卖报的又吆喝一遍,这回一大妈也听出不对劲了,又惊又喜指着那边叫道:“哎?那个勇斗歹徒那个,说的是不是苏援朝救秦淮茹那事儿?这怎么他还吆喝上了?”
“这才听见?耳朵还没我好使呢!”聋老太太都囔道,“去,买一份报纸回来。”
“花这闲钱干嘛?”一大妈不愿意,“买一堆不能吃不能用的纸,烧火都不抗烧……”
“我出钱,你去买!”聋老太太没好气道。
“那还能让您掏钱?”一大妈白她一眼,“等着,给您买去,老祖宗!”
说罢就迎着卖报纸的而去。
“您买报纸?”
“对,多少钱?”
“五分钱一份。”
“太贵了吧?就这么几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