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于莉摇头,眼中闪过些许失落,心中挺不是滋味。
但她自己也很清楚,她没资格要求苏乙为她做什么。
“哎呦!昨儿你爸就说老刘家肯定能占苏援朝的便宜,可没曾想是这么大便宜呀!这要是你爸知道了,他不得心疼死?一份工作就这么被别人给得了,腌心,腌心呐!”擺
三大妈痛心疾首,捂着心口一直往下捋,大口喘气。
于莉见三大妈脸色都开始发白,顿时吓了一跳,赶紧扶着她回家躺着去了。
回去又是拖鞋又是倒水的,忙活半天三大妈才缓过劲来。
“儿媳妇儿啊,这工作要是你跟解成得了,那该有多好……唉,怪妈,今早上妈见了苏援朝,还想着问问他来着,结果洗了把脸一抬头人家走了……我就应该早点问,说不定还能截住这事儿……”三大妈说着说着竟掉起了眼泪。
“妈,不至于,真的不至于。”于莉有些无语,甚至是哭笑不得。
怎么感觉跟你老闫家丢了个工作名额似的?
这名额本就跟老闫家没关系好吗?擺
但她也知道丈夫一家的家风,这没捞着的好处,可不就是丢的?
“妈,您还是看开点儿吧。”于莉道,“我想了想,以援朝的性格,这名额八成是刘家使了钱了。”
三大妈一怔,道:“使钱也成啊,这年头儿,一份正经工作你使钱都没地儿使去!咱家跟他关系不错,说不定他还肯跟咱便宜点儿呢。”
“人家援朝跟咱家处得不错,咱们之间相处的是邻里感情。”于莉道,“老刘家跟他那叫以利相交,这不一样。总之呢,被老刘家花钱买去一次两次机会也不打紧,咱只要以诚待人,他到底还是会跟咱家挨得近。”
三大妈长长嘘出一口气道:“儿媳妇儿啊,这苏援朝是个聚宝盆啊,指不定他那盆儿里藏着什么宝贝。你多长点心,没事儿多掏掏。”
“我掏,我好好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