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跟这苏援朝是什么关系,能不能说得上话,在不违背原则的情况下,最好还是以他的意愿为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您也没必要生气,咱们协商着解决就行。”
曲振波叹气道:“我就是看不惯易忠海这个老狐狸倚老卖老,蹬鼻子上脸!现在我们是在替他擦屁股,他还拿捏起我们了!”
“您消消气,基层工作就是这样,什么人都能碰到,关键是解决事儿,不是对付人。”刘桂芬劝说道。
“苏援朝那边你确定没问题?”曲振波问道。
“要不我给您立个军令状?”刘桂芬笑道。
“不用不用,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曲振波笑呵呵道,“那好,这事儿就交给你了,既然来了,我去看看后院儿的五保户,关心关心孤寡老人。”
“那咱们回见。”
刘桂芬目送曲振波离开,目光渐渐转为不屑,滴咕了句“书呆子”,转身往前院儿走去。
此刻在苏乙家中,一场谈话也恰好即将落下尾声。
是的,苏乙家里又来客人了。
几乎是之前刘桂芬他们刚走,这不速之客就来了。
来的是二大爷刘海中。
他是来道歉的。
或者说,是来谈判的。
“援朝啊,今天早上你不在,我跟一大爷呢,就不了解情况,被坏人给蒙蔽了,所以才没站在你这头儿说话。你说你当时要是在院儿里,我们还能不信你,信外人去?对不对?唉,其实也就是寸了,都是一场误会……”刘海中赔笑对苏乙道。
苏乙也没给他倒水,甚至没请他坐下。
“二大爷,既然是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苏乙笑呵呵道,“您回吧,你看我这儿挺乱的,就不留您了。”
“来自刘海中的恶意+99……”
“呵呵,你看你这孩子,哪儿有撵人走的道理?”刘海中讪讪一笑,“我呢,在这儿给你道个歉,赔个不是。你呢,作为小辈,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