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吗?”
李新民眉头紧皱,他也清楚苏乙说的是事实,杨树谭的背叛,让苏乙成了“深入敌后”的孤军,他能给苏乙直接输送的资源和支持极其有限,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就算是副厂长,但下面人有的是办法合理合规卡一卡苏乙,给苏乙设置障碍和阻挠,甚至挖一个坑把苏乙埋了。
“你打算用钱贿赂?”李新民严厉道,“你这是犯错误!”
“厂长,我没那么傻,而且我走的是正道,不是歪门邪道!”苏乙道,“总之一句话,您给钱,我办事,您给多少钱,我就办多大事。”
“来自李新民的恶意+99……”
他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这事儿要办成,还要看花多少钱?你以为这是买东西呢?”
“厂长,我的李哥哎,你怎么就不明白,关键不是钱,而是人。”苏乙叹了口气,“这钱谁去花,怎么花,花在哪儿,这都是有目的的,不是乱花。您现在拿五百块钱出来随便给个人,让他给您办报去,他能给您办出来吗?不可能的对不对?但您把这钱交到我手里,我就能。”
“多少!”李新民吓了一跳。
“五百块钱。”苏乙伸出一个巴掌晃了晃,“厂长,五百块钱,这活儿我会干得谁都没话说,保证漂漂亮亮。您要是给一千块,那更好了,效果翻倍……”
“你快打住!”李新民急忙喝止苏乙,“你跟我开玩笑呢?张口就要五百的经费?你知道往常每一期的办报成本是多少吗?我告诉你,就三十块钱!这次也不例外,明面上走账,也就三十块钱!否则就算你办成了,也会有人在经费上做文章来挑你毛病。”
“万事开头难,”苏乙道,“三十块钱肯定太少,但以后的经费肯定也用不了这么多,只不过这第一次,环境这么恶劣,又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才要这些钱的。厂长,五百块钱算多吗?咱们这么大厂……”
“再大厂跟你要的钱有什么关系?”李新民郁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