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把之前傻柱用过的杯子洗了洗,给闫阜贵继续沏上茶。
“来自闫阜贵的喜意+88……”
闫阜贵满脸惊喜:“援朝,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这茶是桐木红茶,正山小种吧?”
“三大爷好眼力。”苏乙笑呵呵道,“买不着新鲜的,这是去年的陈茶,您凑合着喝。”
傻柱之前也喝的这个,但却是牛嚼牡丹,什么都没喝出来。
“这才三月份,新茶还没出来呢,这茶就算新茶!”闫阜贵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金贵茶啊,我之前还是见我们校长喝过,就那么一小罐,跟藏金子似的,谁都不给……嘿嘿,今儿算我有口福,沾你的光了。”
他端起茶杯深深吸了口气,满脸陶醉:“真香啊……”
苏乙笑道:“三大爷来是想说赔偿款的事儿吧?”
“对。”闫阜贵小小啜了一口,放下茶杯道,“援朝,傻柱赔了咱六块钱,外加他那一砂锅的鸡肉。”
“怎么这么多?”苏乙道。
“心虚呗。”闫阜贵不屑一笑,“这又不是什么长脸的事儿,花钱消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刚柱子哥来过我这儿了,是来跟我解释的。”苏乙看着闫阜贵,“他说他这回是替人背了黑锅了。”
“秦寡妇对不对?”闫阜贵呵呵一笑,胸有成竹道,“鸡是棒梗偷的吧?”
“哟,您怎么知道?”苏乙讶然问道。
“我在这院儿里住了一辈子,傻柱虽然混,但也是我看着从小长大的,这孩子什么品行我还能不知道?”闫阜贵道,“他就不是偷鸡摸狗的人!再说他偷鸡的理由也站不住脚,他拜托我给他介绍对象,就是顺嘴一提,我跟他说了,你要是真想要我就去给你牵线,我没不答应他呀?”
“刚才他去我家,话里话外自己受了委屈,我就猜到他不是偷鸡的人。明明没偷还要承认,呵呵,咱这院儿里,他肯替谁背着黑锅,还用问吗?秦寡妇也不可能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