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饭一般都是面湖粥和窝头,就算有菜,也是傻柱给带的,根本不用菜刀。
“你中午买来的豆根儿糖,我想着切点儿给棒梗藏起来。”贾张氏道,“但这刀我怎么都找不着了。”
“妈!中午分糖的时候,给棒梗的最多,他那份都让他给吃完了!现在留下的是小当的,她没舍得吃完,说是留着晚上跟槐花分着吃!”秦淮茹没好气道,“您倒好,把小当舍不得的给棒梗,那小当能愿意吗?”
“所以我都没敢用手揪,就是怕小当看出来。”贾张氏道。
“小当是小,不是傻!就那么点儿糖,就算您用刀切,她也能看出来!”秦淮茹道。
“姑娘家家的,吃那么多糖干嘛?”贾张氏滴咕道,“棒梗正在长身体……”
“小当也要长身体!这糖的主意您别再打了,小当是个好孩子,晚上肯定会给她哥哥也分点儿,不用您瞎操心!”秦淮茹翻了个白眼道。
“我怎么是瞎操心呢?”贾张氏滴咕一声,“今天我熬粥吧,你去把仨孩子的衣服洗了。”
“好。”秦淮茹去垫垫暖瓶,“热水呢?”
“忘了烧了,”贾张氏道,“剩下半壶我下午喝完了,可能是中午咸菜吃咸了。”
“您让我洗衣服,怎么不记得给我烧热水?水那么冰……”秦淮茹无奈道,“算了,就凉水洗吧。”
“娇气……”贾张氏撇撇嘴,又开始翻着找刀,似乎还不死心。
秦淮茹端着一盆脏衣服去了院中的水槽,开始洗衣服。
没一会儿就看到傻柱拎着一个饭盒回来了。
秦淮茹眼睛一亮就要开口,发现傻柱没看到自己,眼珠一转又改了主意,低着头继续洗衣服,只是故意发出很大声音。
傻柱很快注意到秦淮茹,故意放慢脚步蹑手蹑脚走到秦淮茹跟前,孩子般想要恶作剧,吓秦淮茹一跳。
但他刚走到跟前,秦淮茹突然转身用湿衣服抖了他一脸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