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厂的董事,虽然不管事儿,但他说句话,我能现在还是个小小放映员?老丈人指望不上,别人就算挡我路我也只能干看着,我有办法吗?”
“这事儿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爸说你的性子还要再磨一磨……”娄晓娥道。
“少来!”许大茂冷笑,“他就是看不上我这个穷女婿,别以为我不知道。不过我还真想做出点成绩给他看看,让他知道他打眼了!我许大茂也是有能耐有出息的!”
娄晓娥忍不住笑道:“这才像是我男人说的话!行,有志气!”
许大茂得意一笑,往前一凑道:“我跟你说,我将来能不能更进一步,还真就得看这新来的苏援朝了!他要是真背景大到李新民都不得不捏着鼻子安排他,那我要是把他跟住了,提前在他身上下注押宝,以后只要他进一步,我不也跟着水涨船高?”
“最关键是他新来的,什么情况都两眼一抹黑,现在他最需要一个地头蛇给他指点迷津,而我就是最适合的人!他一年轻小屁孩,给他戴顶高帽子,我再露一小手,以后他还不拿我当诸葛亮?”
娄晓娥定定看着许大茂,眼神逐渐暗澹下来。
“得,当我刚才白夸了,”她说,“我就该想到,狗改不了吃屎,你许大茂怎么可能走正道呢?”
砰!
许大茂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娄晓娥你太过分了吧?我怎么着你了你动不动就骂我打击我?”
“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娄晓娥对他失望透顶,根本不想多说什么,转身就往里屋走。
“迟早跟你离婚!”许大茂恶狠狠无声咆孝,愤怒挥舞着拳头,神情狰狞。
好半天他才平息下来,饭也没心吃了。
“娄晓娥,之前我拿回来的那些山货你放哪儿了?”他隔着门大声问道。
“送人了。”里面答道。
“送——”许大茂顿时瞪大眼睛,“你别告诉我你又接济秦淮茹了?那寡妇一家就是无底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