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松平常的陈设,但在这个时代,能凑齐这些家具的人家都算是富裕人家,一般家庭都是一床、一桌、一柜,再加上几个板凳齐活儿。
“那就借翟哥吉钱了。”苏乙笑呵呵道。
“来自翟保国的恶意+31……”
“你看我这嘴,怎么还瓢了?”苏乙抱歉看着他,“应该是吉言才对。不过吉钱我也借了,谢谢翟哥啊……”
“来自翟保国的恶意+44……”
翟保国勉强对苏乙笑了笑,道:“小苏啊,那你先拾掇拾掇卫生,你看着屋里,才多久没住人就到处都是灰,还有以前留下的油烟……扫帚什么的你问院儿里街坊们借,以后都是邻居,你一开口没人不借你。等你拾掇完,再去吃个饭,再回厂里,李副厂长就肯定回来了,到时候你直接去找他。”
“这哪儿成?”苏乙脸色一肃,“翟哥帮了我这么多,我怎么能越过您直接去找李哥呢?咱们一块儿去,我一定跟李哥好好说说您借我五十块钱的事儿,顺便让他为我作保!”
“来自翟保国的恶意+57……”
“老弟,老弟……”翟保国一脸便秘拉住苏乙的手,“以你跟李副厂长的关系,那还不跟串门子一样,说见就见?什么越过我……这都不挨着!另外这作保的事儿,你千万甭提了!”
“我这不是怕翟哥你借我钱不放心吗?给你加层保险。”苏乙认真道。
“来自翟保国的恶意+37……”
“我谢谢你了老弟!”翟保国脸皮抽搐了几下,“但老弟你误会了,我对你太放心了!这事儿不用任何人作保,我借你钱就是奔着咱俩的情谊,是我想交老弟你这个朋友,不是看谁的面子,跟李副厂长是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你呀,千万别拉着李副厂长作保了,好像我这人多小气似的。”
“谁要是敢说我翟哥小气,我跟他急!”苏乙脸一板。
“呵呵,老弟明白我心意就行。”翟保国似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