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斌有所误会?”李国强道,“我觉得他真的很正直。”
“一个正直的人,怎么会说出让正义靠后站这种话来?”风叔道,“如果争取正义的代价太大,那就是我们这些维护正义的人出了问题,他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冠冕堂皇给这种错误找个理由,你现在还觉得他正直?”
“你不会真觉得他说那些屁话有道理吧?”风叔斜眼看他。
“没、没道理吗?”李国强有些不确定地道。
他本来的确被李文斌打了鸡血,但风叔这么一说,他又有点没底了。
我该不会是被人给演了吧?
“有道理个屁!”风叔冷笑,“什么颠覆社会都是屁话,人鬼各行其道,谁会颠覆谁?科学还宣扬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呢,也没见大家因为怕死绝望干出什么事情来,告诉大家有鬼,告诉大家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觉得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他们不过是不想改变罢了。”
“火烧不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痛的。鬼害人不敢害做官的,因为业力太大,所以做官的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了!这次为什么李文斌亲自发话?还不是因为这黄父居然附身在和他同样是副处长的刘杰辉身上,他怕了而已?”
“而且你以为他真指望我们灭了黄父?开什么玩笑,我自己都不相信我能做到,他怎么会信我?”
“那、那他为什么让我们做?”李国强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拖延时间咯。”风叔一摊手,“帮他拖住黄父,只要这只鬼别去害他,就要人给人,要钱给钱。等北边或者不列颠的高手一到,咱们到时候就成了擦完屁股的纸咯。”….李国强愣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风叔道:“年轻人,不要谁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李文斌刚说了那么多,其实我就听到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李国强问道。
“给我上。”风叔道。
“……”李国强常常吐出一口气,对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