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用竹刀指着我的脑袋,「真的话你可能就死了。」她冷冷的说。
「反正练习嘛,刚刚要是不松手的话你那一下打下来我手半个月都好不了吧?」我白了她一眼,只不过玩玩而已,要不要那么正式了。
「如果你每次抱着玩玩的心态去做某件事情的话,那你最后终将失败,拿起你的刀!别再松手了,除非别人撕裂你的胳膊,砍断你的手腕,不然的话你就别松开刀,松开了刀你就失去了最后的防线了!到时候别人就不是单单杀你那么简单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蹂躏也不是没有可能!」在很多人看来,蹂躏看起来比死更痛苦。
可是,我不是没有给夜沫蹂躏过吧?
冷嘲热讽什么的也都有很多次啊。
「好!」我看到了那个坐着的人站了起来,「能请小姐与我一战么?」那个人对夜沫发出了邀请。
夜沫把眼睛看了过去。
那细微的不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