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从林沧龙家出来后,我一个人走在夜深人静的街道上,林沧龙要送我,我没有要,他要我多加小心。
后来,我打车去了别墅那儿的海边,我坐在海边抽烟,望着曾经我们玩耍的地方,想着曾经有个姐姐对我那么好,风吹着我的头发,又想到陕北的老家,那儿跟这里完全两个世界,回去后若再也不来了,似乎心有不甘。
两点多的时候,回到市区,想找个旅馆住下来,等待第二天去看望沈梅,见过她后,就回老家。
那儿没有出租车,我是走回去的,在一个十字路口处。
突然两辆轿车停在了我的旁边。
车里下来了五六个戴着墨镜的人,我看到他们后,就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望着他们,我不说话。
带头的跟旁边的人说了句话,然后他们一起上来按住了我,我没有反抗,我只是说:“你们要干嘛?”
“干嘛?就***等着你这天呢!”带头的操着东北口音坏笑着说:“带上车!”
坐在车上,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
车子在一个废弃的厂房前停了下来。
我被两个人一人一脚踹了下来,我被踹下来后,踉跄了下,站在那里,回头看着他们说:“除非把我打死,不然,我会让你们一个都活不了!”我仰起脸闭上眼睛。
命运这东西,我早已能够坦然地接受,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认为那是命,如果上天让我就此结束,这是***命,如果我还活着,那命还在我手里。
“还挺***牛比啊,做了几天牢,成黑社会了啊,哈!”那人走过来猛地抽了我一巴掌,我认真地看清楚那张脸。
“往死里打!”他仰起脸往我脸上吐了口唾沫,我再次闭上眼睛。
那种屈辱,让人无法忘记,我想反正也是如此,于是我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