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妃忙护着他:“小三儿就是这样的脾气。懂不得机巧,直来直往惯了的,莫怪他了。”
康王眼里闪起一道亮光,严厉地盯着张仪正道:“你是当真?”
张仪正道:“当真。我既碰了她,总要有所担当。”顿了顿,咬牙切齿地道:“只要我不死,这几次的事情便不能这样算了!”
康王冷声道:“亲事是亲事。报仇是报仇,你还要分清楚了我才敢应你。万事都等你养好伤再说!”言罢一挥袖子,带了长子自往外去寻许衡说话善后。
王氏叫了曲嬷嬷一旁询问:“什么鸡汤?”
曲嬷嬷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几句。
王氏默然想了片刻,低声道:“不就是一碗汤么?想我天家贵胄,一碗鸡汤也难得死人?”言罢吩咐身旁的嬷嬷道:“恭恭敬敬地把许二夫人请过来。”
“嘶……”许樱哥坐在镜前。小心翼翼地把指尖上的药膏在青紫肿胀的下巴上缓缓推开,药膏是太医所配的上等消淤良药,才搽上便觉一股清凉之意浸透肌肤,疼痛随之减少了几分。
梨哥在一旁替她搽着后背上的擦伤瘀伤,恨恨地道:“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许樱哥摇头道:“比起那些死了的,还有紫霭他们重伤的,我已经好太多。当着其他人的面千万莫要露出半分不欢喜来,知道么?”
梨哥想问她昨夜具体是个什么情形,却始终开不得口。便强颜欢笑道:“我今夜过来陪二姐姐睡吧。”
她只想着姐妹俩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许樱哥才受过惊吓,她过来陪着是千该万该的。但许樱哥想起孙氏担忧不喜的模样,便微笑着谢绝了她的好意:“我身上疼得紧,还是一个人睡妥当些。婶娘昨夜受了惊吓,你正该往她跟前尽孝才是。”
梨哥一听有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行事总是不周全。”忽听得外头人马喧嚣,许樱哥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