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水蒸气一样，此刻正在挥发。

没有血液流出，也没有痛苦的表情，神色无比平静，祥和。

光雨越来越多，越来越高。

昏暗的混沌之地，此刻都被照亮。

身体。

正在逐渐变得透明。

仿佛要与天地融合一起。

人鱼公主和心魔看着秦飞扬，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可就在下一刻。

心魔身上也开始发生同样的一幕。

整个身体，化作一片片光雨，升上高空，并且是朝秦飞扬所化的光雨汇集而去。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心魔抬起双手，看着逐渐透明，逐渐消失的手，喃喃自语。

“怎么回事？”

人鱼公主惊疑。

以为是受了什么伤，准备开启生命之眼，给心魔治疗。

心魔摇头阻止了她，笑道：“我也明白了，创世境的奥秘，便是回归到本源，如果我不消失，那秦飞扬永远都无法踏入创世境。”

“回归本源……”

人鱼公主低语，问道：“所以你会消失，不会再出现。”

“我不会消失。”

“因为我本就是因秦飞扬而生，现在不过只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而已。”

心魔淡淡一笑，转头看向人鱼公主。

“帮我照顾月仙和小希，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们。”

人鱼公主沉默一阵，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

“当年秦飞扬成神，因为不想让我消失，硬生生开辟一条新的成神之路。”

“但成神，跟现在没法相比。”

“我是一个心魔，本就不该存在出来，但因为秦飞扬，我享受到人间之爱，逍遥了这么多年，已经很满足。”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