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想问这个问题,可是没有人回答我。
“请问被告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法官问。
我提出了我的质疑,并且说了很多我与雯菏之间的事,我不知道头是更多的想张法官证明那份遗嘱是假的,还是更多的想像自己证明那份遗嘱是假的,雯菏不会这么对我的。
王泽说,“你知道在雯菏寄给我的信中还有什么吗?还有这个,他让我好好照顾你,把孩子留给我,作为我们王家的继承人。”
“那是我的孩子,我的。”我对王泽吼着,我本来还想说,你不能那么卑鄙,不能抢我的孩子,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人突然狠狠的打了一棒子,打晕了,没有力气在反抗,我静静的坐在那里,听着法官宣示判处结果,因为孩子还小,所以法律上是偏向母亲的,既然母亲已经不在了,那就偏向他的遗嘱。
然后法官走了,肖木过来想拉我起来,我问他,“你不是说没问题吗?你骗我。”我哭着说,我的天成,我失去了我的天成,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接受这件事。
肖木没有说话,只是固执的想把我拉起来,这时候他们也都来到我身边,我看见悠悠朝王泽走过去。
我听见她大声的对王泽说,“伤别人孩子,好玩吗?”
王泽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着。
“我问你话呢”悠悠说。
“悠悠,”我喊了一声,示意她不要再说了,这时候他们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我听见那个年轻人叫了一声师傅,我才明白肖木说的原来是反话。
“大哥,不要这样好不好,你把天成还给我,我会经常带他去看你的。”我祈求着王泽,想要要回天成,但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没有理我,只留下一句话,“杨迪,我真替雯菏不值。”
我瘫坐在地上,我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我满脑子的都是天成,他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