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冰的眼底终于弥漫慌乱,而且越来越浓烈。
自从瑾年走了以后,她就总感觉一种浓重的违和感。
瑾年为何会不告而别,为何瑾年的电话再也打不通?为什么瑾年的明信片到了,沈墨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那张明信片,就好像他觉得瑾年是绝对不会寄明信片给她一样。
阮冰甚至忽然想到了欧子渊,欧子渊当日,竟然出现在她和奶奶从前住着的小院子里,那新种下去的梨树。
这不是应该是瑾年想做的吗?
阮冰想到那梨树,就一阵阵害怕,新翻的土,松软的土,梨树下面一大片都是松软的土,她踩着那些土站在梨树的面前。
瑾年说过,他最喜欢她家的小院子,很平和,到了这里仿佛就会觉得心情也跟着平和下来,就好像自己在世界上原本是最幸福的。
很多很多年前,瑾年和她说过:“如果我死了,我想被埋在这里。这里有梨树,还有你和奶奶,我在这里会过得很好,一点不寂寞。”
阮冰慢慢抬起头,盯着赫民生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师兄,你知道的是吗?赵瑾年早就死了,你是知道的,是吗?”
赫民生着急地道:“阮冰,你别激动,我们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这是赵瑾年生前的遗嘱,就是不能让你知道他死了,就算是为了安慰他你也不能做傻事。”
阮冰站起来,喃喃地道:“原来你们都知道了,是我太傻,原来只是瞒着我一个人而已。”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去,赫民生拉她她就转身道:“我不会死的,瑾年不想让我陪着他死,我自然不会不听他的话,我只是想看看他。”
赫民生感觉到她浑身围绕的,浓得化不开的悲伤,不由自主地松了手,随即,阮冰就离开了。
赫民生忽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回身去给沈墨打电话。
阮冰埋着头一口气冲到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