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少夫人,沈总说如果是签字的事情,他让你过几天再来,柳律师还没有做好,做好了自然会去找你的。”
阮冰这才有些着急了:“不,不是这件事情,我还有别的事情找他。”
这时候,林秘书眼底也露出了狐疑的情绪,只是,她很知道守着自己的分寸,于是建议道:“要不,你亲自打电话和沈总谈?他现在去会所了,您现在追过去应该也赶不及。”
阮冰只好点点头。
这时候,林秘书很贴心地送上一张湿纸巾,指着自己的唇提醒阮冰:“少夫人,你刚刚做噩梦了吗?你这里----被要出血了。”
阮冰吃惊地瞪圆了眼睛,她还咬了嘴唇吗?还咬出血了?
她心里一片惊慌,生怕自己在沈墨的椅子上做春梦的事情被林秘书看到,万一被沈墨知道了,她真的会想去自杀。
“没有啊,我没做噩梦。”阮冰不自然地摸了下脸,就好像这样就能掩藏自己脸上那可疑的绯红一般。
幸好林秘书也不是一个多话的,但是阮冰不由得不多想,然后她道:“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沈总,不然他有说我睡姿不老实。”
林秘书难得笑了一下:“好的,少夫人。”
等阮冰进了电梯,忽然觉得自己在林秘书面前说睡姿,似乎有暗示的嫌疑,急得她用力拿头撞了两下电梯的墙壁。
今天很丢人,而且沈墨也去了常去的那家会所,阮冰不知道自己还要不要跟过去,也许,明天----
这时候,楚乔发了条短信过来:“阮冰,借到了吗?我要回答股东们的话了,他们逼得紧。”
阮冰感觉自己真的被逼上了梁山:“快了,明天就告诉你结果。”
没办法了,阮冰犹如壮士断腕一般地,再次悲壮地叫了一辆出租。
出租车上。广播里有个女人和主持人在诉苦,说和前夫离婚后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