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此时的太玄真人，眼眸并没有以前的那种深邃。相反，云墨在其中看到了落寞，愤怒，以及仇恨。而且，他也并未在太玄真人的身上，感到敌意。显然，对方愤怒与仇恨，并非是冲着他来的。

忽然，云墨脸色微变，沉声道：“你不是太玄！你是……小真人？！”

云墨心中倒吸一口凉气，从对方散发出的淡淡的魂识波动来判断，对方是小真人无疑了。然而，小真人为何却拥有太玄真人的躯体？他自然能够看出，那的确是太玄的身躯，而并非小真人利用术法幻化出来的。

他曾与太玄交手，这一点还是能够确定的。也因此，他才感到吃惊与困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拥有太玄真人身体的小真人，停在了云墨身前。他用嘶哑的声音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能认出我来。”

声音之中，透露着疲惫，以及悲伤。

“你的身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云墨皱眉问道，尽管最初那些年，云墨和小真人，相当的不对付。可是后来经过了解，他发现了小真人身上不错的地方，因此对其观感也好了很多。此时见对方出现这样的变故，也相当关心。

“呵，莫语，本来我是一直将你作为最大的对手的。从很久之前，我就想要将你当做磨刀石，在我即将成帝的时候，与你争道。以至后来听到你修为被废，感到遗憾不已。可不久前，听闻你还拥有强大的实力，我甚是高兴。然而，我再也没有机会与你争道了。”

云墨静静地看着小真人，等着他说下去。

“曾经，神帝境是我最大的追求，而现在，我真的成为神帝了！呵，何其讽刺，我成为神帝了，心里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我甚至感到悲伤，感到难过，感到愤怒，感到绝望……”

小真人深吸口气，终于透露了一切：“他走上了一条错误的道路，等明白过来时，为时已晚，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