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阳曾给予不少配合,两人算是有几分香火情。
“陆总捕头,叨扰了。”洛天阳还礼,将保释请求和条件再次说明。
陆文渊沉吟不语,他其实内心也倾向于项尘并非真凶。
项尘的供述逻辑清晰,且缺乏明确动机和下手机会。
陈都等人的指认,更多是出于恐慌和推卸责任。但何镇山那边压力巨大,他必须谨慎。
洛天阳察言观色,低声道:“文渊兄,此案复杂,真凶隐匿极深。将太初君忆长期羁押于此,未必利于查案,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由我商会看管,既可保证其随传随到,亦能避免镇魔司某些人……行事过激,干扰侦办方向。至于何副司长那边,洛某也会设法斡旋,尽量不让你为难。”
陆文渊目光微动,洛天阳的话说到了点子上。
何镇山痛失爱子,情绪激动,若真让他将人带回镇魔司,恐怕会刑讯逼供,甚至可能制造冤案。
将项尘交给与各方关系相对中立、又有足够实力看管的天阳商会,确实是个折中且稳妥的选择。
更重要的是,洛天阳给出的保释条件和“资助”,不仅给了总捕房台阶,也提供了实实在在的办案资源。于公于私,都很难拒绝。
思虑再三,陆文渊终于点头:“既然洛会长愿以商会信誉和身家作保,且承诺配合调查,本官便破例一次。
但有三点:第一,太初君忆不得离开九阳皇城。
第二,总捕房随时可传讯问话。
第三,若查实其涉案,洛会长需承担相应责任。”
洛天阳正色道:“洛某以天阳商会百万年信誉担保,必遵守约定。”
文渊取出一份早已拟好的保释文书,“请洛会长签字画押,我这就命人带太初君忆过来。”
手续很快办妥,当项尘在捕快带领下走出羁押区,看到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