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囡的爹……没回来吗?。”一个怀抱婴孩的少妇突然开口。
她指尖深深掐入龙血藤编织的襁褓,婴儿却因饥饿哭得撕心裂肺——今天本该是丈夫狩猎带着肉食喂食的日子。
瘸腿老者蝮岩用石杖重重敲击地面。
他是部落最年长的蛇冢守墓人,此刻却像棵被雷劈过的朽木般佝偻:“三百猎手折了三十六人……埋骨坑又要新挖了。”
不少战死猎手家中的草棚内,他们的妻子跪在门前用骨针缝制招魂幡,幡布上歪扭的蛇形符文是用猎物血绘制的。
有几个三个幼子蜷缩在棚角,长子正机械地磨着一柄小骨刀——发誓自己以后也要成为优秀的猎手。
夜幕彻底降临后,部落中央燃起十丈高的净瘴火。这是用千年蛇油混合灵木点燃的圣焰,能将太乙凶兽血肉中的戾气炼化。
猎队长虺牙赤裸上身站在火堆前,脊背新添的龙爪伤还渗着血。他双手托举着地龙心脏——那颗巨大的器官仍在跳动,每次震颤都引发空间微漾。
“今日若非相柳大人出手,恐怕我们都回不来了……”虺牙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他刻意将心脏转向阿木扎家的草屋方向,那里盘踞的九头相柳正懒洋洋吞吐月华。
“我们全队都会成为地龙粪便!”
“是啊,这次狩猎多亏了相柳大人。”
“相柳大人如果成为我们部落的蛇神多好——”
“嘘,胡说什么!”
先前接取龙涎的兄弟突然出列,将陶罐重重放在相柳栖息的石台上:“大人救了我族勇士,这罐地龙涎请您笑纳!”
老巫医颤巍巍献上一串蛇神骨链——这串骨链中封印着大罗金仙级蛇魂。
火纹少女解下腰间噬毒囊,里面是她豢养三十年的蛊虫。
就连战死战士们的妻子都挤上前,将招魂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