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这一次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林墨听到以后虽说宽心了不少,但他此刻的心中还是有所顾虑。
“这个法子说来也简单,我们之前已经用过一次了,就不知道这一次秦老太太他们还会不会上钩。”
秦远博反问道:“你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假死!”
听到这话的秦远博瞬间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像之前的丫丫那样子躺在病床上面装死是吧?”
林墨点了点头。
“我在想工程监理公司的合约大概率是和秦建平有关的人签署,秦建平就算再傻也不可能自己注册一个空壳公司,把它包装成工程监理公司来去骗你。”
“我估摸着这个工程监理公司应该是他的一个熟人的关系,否则的话,你不可能查不出来他的底细。”
“一旦要是察觉出这个人的底细和秦建平有关系的话,那他秦建平就是一个明面上的狼人了。”
秦远博听到,点了点头,他又问出了自己内心中的一个质疑。
“那我问问你,你最终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即便我假死了,又能够挽回什么吗?而且你不要忘了,这个最多是把我送进icu走个过场,我可不能真的吃个毒药进医院icu吧。”
林墨听到以后,却说出了一个出乎秦远博意料的观点。
“岳父你有想过吗?这件事情说不定别老太太都心里清楚,刚才我在和秦建平较量的时候,秦老太太就像是看明白了一切一样,直接把秦建平拉走了。”
“虽然说我不能够这样子去揣测,但是如果秦老太太但凡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他在听说你们兄弟两个人竟然开始下毒的话,肯定是第一时间拄着拐杖就要朝秦建平打趣。”
“甚至于说还要打你三大板你信不信?”
秦远博回忆起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