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个体，也必然会被碾压成虚无，不要做毫无意义的事情。”

离开的时候，信使生物对永续提出警告。

“为族群清除掉你们这些垃圾，就是我毕生最有意义的事情！”

永续咬牙切齿的回应，这幅姿态，要不是受限于最高权限的命令，只怕永续已经用上黑洞炸弹送信使生物归西了。

“做得到就试试看。”

信使生物不以为意的回答，从永续的扭曲时空中脱离消失。

留下永续无力的愤怒。

“可恶啊！”

自永续周围那片扭曲时空中脱离出来的信使生物，以超光速进入到另一片扭曲的时空中去。

“回来了？怎么样？”继任者问。

“永续，不是威胁。”

信使生物回答，想了想，又补充回应。

“它们做的事情，是对族群有意义的。”

“清除我们是有意义的？”

继任者显然不能接受信使生物补充的回应，攻击它们这些为族群尽心尽力的同类叫有意义？难道要向大毁灭投降，干脆族群集体自我毁灭才是正确的吗？

“不是清除，那是必要的牺牲，它们相信我们的能力。”信使生物回答。

“不懂，讲明白点。”

信使生物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直接读取了永续的大脑信息，了解了它的想法，我们对大毁灭了解的太少了，它们做到了我们做不到的事情，在未曾有任何信息交流的情况下，整个集群达成了默契……”

在直接解读永续大脑信息，直接读取它思想以前，信使生物也是以为永续因为它们摒弃了意志而陷入了无法接受的狂怒状态。

但在读取了它的思维后，信使生物发现自己错了，情况恰恰相反，永续正是为了族群才要如此的愤怒，才必须要如此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