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骁先用银针把毒素清除。
一旁,几个大夫站在一边,有些怀疑地看着李骁。
一位珠光宝气的美妇站在一边,一边擦着眼泪,她正是萧山漠的母亲许梅。
“萧夫人,虽然我等无法解毒,但是让这么个年轻人来,未免太儿戏了吧?”德高望重的金大夫说道。
许梅白了他们一眼,“那也没办法,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许梅这么说,那几个大夫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李骁施针结束,道:“拿纸笔来。”
许梅立刻亲自拿来纸笔,李骁写下一个药方,“去中药房按照这个抓药。”
“给我看一看。”金大夫上前一步,从许梅手中拿来药方。
这一看之下,他脸色一变,厉声道:“胡闹,这上面都是剧毒,怎么能拿来入药,你想谋杀吧!”
李骁神色淡然:“这就是我的药方,如果觉得我不行,那你接着上,看能不能解毒。”
这话精准打击了金大夫,正是因为他们解不了毒,才请李骁过来的。
金大夫瞬间噎住了,有些恼羞成怒地哼了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用毒药解毒!”
其他几个大夫也都虎视眈眈地看着李骁。
他们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自己行医多年,无法接受被一个年轻人嘲讽。
许梅赶紧吩咐人去抓药,其中有几味比较稀有,过了两个小时才买回来。
随后许梅亲自按照李骁说的方法熬药,又是三个小时过去,两斤药材浓缩成了一小碗漆黑的散发着古怪味道的汤药。
许梅端着汤药,脸色有些难看,“李大夫,你确定这东西吃了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