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天也对上了。”
服部平次用手又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在室外的现场勘查中,历来有着‘刮风减半,下雨全完”的定律,那个犯罪的家伙在残忍之外,又有着过人的奸猾。
这注定是一个非常棘手的对手。
七年前,还只是警部的他就是差点因为这个案子没有升职!
“尸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为什么到下午才有人报案。然后周围有监控摄像吗?”把大致的案情细节又回忆了一遍,服部平次发现了一个不是疑点的疑点。
“报案人是这家人的独生女。”折木回道,“在国外读书,国中二年级。”
“还有活口,她昨晚没在家里?”
服部平次愕然,能在那个恶魔手下活下来的人他表示很有兴趣。
“刚刚见过,据她所说,她昨天晚上临时有事是在一家漫画屋夜宿的。因为她梦想是成为漫画家,今早起床后也在漫画屋绘画稿件,所以到家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因为她联系不到自己的父母也联系不到外祖父祖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然后结果她回来开了门就看到了面前这副场景,哎。”
折木奉太郎说这段话的时候面露不忍,只觉得为这个遭遇不幸的女孩感到可惜。
服部平次抬手忽然打断折木:“你等一下,你说这次案件案发的时候门是锁起来的。”
“是的,锁起来的。那个女生很明确的告诉我是锁起来的。”
“有区别了,之前那起案件房门并没有锁。还故意拉开了一条缝,为什么要故意锁起来,这不是他的作案风格。那女孩现在在哪儿!我现在要问话。”
服部平次的眼前划过一道闪电,侦探出身的他告诉自己这或许是本次案件的突破口。在对犯案人做心理侧写的时候会有大用。
“还要在问一遍吗?她现在状态并不好,刚才都失控尖叫了。我现在让一个女警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