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那口破烂的棺材里发出“嘭嘭”的声响,就跟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击着棺材似的。
他们两口子这些天被他爹的事弄得心绪不宁的,没想到棺材又出了事。
当时薛兰问福根,会不会是挖了人家的棺材,把不好的东西带回来了?
福根胆大,就出了房子进了厢房。
薛兰很不放心,拿着手电跟在他的后面。
他们两个到了厢房,棺材里的动静更大了。
棺材盖子被撞得啪啪作响,好像有东西要跳出似的。
福根壮着胆子把棺材盖子掀开,一道黑影嗖的一声从里面跳了出来。
福根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好薛兰的胆子也挺大,用手电照了一下,这才发现,从棺材里跑出来的是一只黑猫。
黑猫尾巴上的毛都竖了起来,一溜烟似的跑得没了影子。
薛兰埋怨着福根,你也太粗心了,棺材里有一只猫都没看到?
福根很无辜的说,把棺材抬进厢房之后,特意打开看了一下,里面什么也没有的,怎么会出现一只黑猫?
他们两个争辩了半宿,也没弄出个结果来。
第二天,老头又喝了粥,不过眼睛还是很没有神,看什么都直勾勾的,嘴角在往下淌着口水。
他们喂粥,老头就很机械的吞咽着,就跟不知道饱似的。
薛兰一连喂了他两碗粥,老头都喝下去了。
看样子如果再喂还能接着喝,福根有些发愁了,觉得他爹就跟失了魂似的。
正好这个时候,左泽权来了,他却没有进屋,而是直接去了厢房,围着棺材转了两圈,似乎挺满意的,不住的点头说,“可以。”
福根把他爹的情况跟他说了一遍。
左泽权说,没事的,不用大惊小怪的,你爹身体里的东西还没有除掉,当然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