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里握着木头纤维,身后背着木枭,而王涛的手里也握着军刺。
这里非常的熟悉,却跟上次一样,藏着一种很深的杀机。
走到山洞的尽头,那口铜棺仍旧放在那里,而白大师的尸体就埋在旁边的山洞里面。
我跟王涛站在山洞的中央,冲着高台喊道,“你是谁?我们已经到了,也该现身了吧?”
我的话音刚落,一阵脚步声从里面传了过来。
有人说着,“我等你们很久了,你们还真是挺难请的啊。”
随着声音响起,我看到一个瘦削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奇怪的是这个人我没有见过。
我跟王涛看着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来头。
对方大摇大摆的走到离我们一丈多远的地方才停住脚,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这个地方你是不是觉得很熟悉?上次我父亲在这里,被你们伤得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今天我也要你们受到惩罚,那边的那个棺材就是给你们准备的!”
说完,他指了指铜棺材。
原来他也是罗渊的儿子,不知道罗渊有几个儿子,不过给我的感觉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
“我的朋友现在在哪里?”我问他。
“我也不是嗜杀成性的人,”他跟我说,“我只要你们两个的命,别的人肯定会没事的。”
说完他冲着后面摆摆手。
我以为老把头他们也在这里,可是从他身后走出来的是罗威,还有十几名身穿黑衣服的汉子。
罗威冷着脸跟那人说,“罗浩,别跟他废话,赶紧收拾了他,这个人活着迟早是我们的一个心腹大患!”
罗浩却好像很不着急似的,就跟猫捉到了老鼠,非得玩弄一番再弄死,或许他还没有耍够我们。
“听说你们赵家的厌胜术也很厉害,不知道跟我们罗家的相比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