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方的蛊药派,竟然还有这么多细分?这可真有意思。”顾淮听了,顿时大为感兴趣,脱口问道:“那聂家又是什么流派的?”
周怜雨顿了顿,似乎回想了一下,才说道:“在蛊药派中也算冷门的了,好像是跟植物有关系的,但是已经没落,所以很久都没人提及。”
“听这说法,不像是一个世家啊。”顾淮听了,不由捏着下巴说道:“如果想要成为世家的话,首先流派要强势,才能从南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流派中脱颖而出吧?”
虽然他对南方各医派不甚了解,但是也多少听说过,南方各派之混乱,非北方这样的井然有序可比拟。
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成为世家,背后流派,不应该是被人遗忘的存在。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周怜雨闻言一笑,耐心解释道:“原本,他们所属的流派好像也风光一时过,但自从得罪了某个神秘势力后,家传的医典存放在书阁中,竟被人付之一炬。”
“原来是得罪了人……”顾淮闻言,不由得喃喃道。
这个他熟了,他得罪的人就已不计其数。
只是,目前还没人能奈何得了他,这聂家却被人连家传都给付之一炬。
他想到这里,摇头说道:“也不知道是得罪了什么人,竟然做出了这么阴损的事情,跟挖人祖坟何异啊?”
“唉,这可比挖人祖坟狠多了。”周怜雨也叹息道:“这是直接断了家传,而且,我也查不出,他们得罪的究竟是什么人,只知道似乎来自北方,不是四都,就是帝都。”
四都……
顾淮马上想起了赵炳日,这四都首城的人,难道都如此蛮横吗?
要么一言不合,就扬言报复,更有甚者,甚至直接焚烧人的家学,击垮了一个鼎盛的地方世家。
虽然没接触过多少四都首城的人,但他们却着实给顾淮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