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的,就涂上厚厚一层,正常的,也至少涂上薄的一层。
最后撕开随身带着的未启用的膏药布,给小女孩糊到了腿上。
“这样就行了。”做完这一切,他起身说道:“等至少十分钟再揭开看看,如果青筋明显消退下去了,就说明这药有用。最理想的效果就是完全恢复,只留下淡淡的青痕。”
“好的,好的。”夫妇俩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而且,你们得密切注意她的状态。”顾淮又叮嘱道:“只要她喊一声疼,马上过来找我。而且我觉得最稳妥的,还是你们联系一下地面的专家,这样你们也放心下。”
“好的好的,太感谢你了。”乘务员一脸感动地道。
太靠谱了,这么一搞,连航班都只是些微的延误。
眼见顾淮转身要离开了,那小女孩还拉着他的衣服,奶声奶气地说道:“一点都不痛了,谢谢大哥哥。”
逗得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顾淮也笑了笑,他知道,药刚开始起效,这小女孩不可能一点都不痛。她这么说,八成是在安慰自己。
这个时候,再联想到舱内的那个小孩,她这样就显得更难能可贵。
这种救人之后,对方的满足感,也是顾淮能坚持到现在的原因之一。
不然,他只给达官显贵看病,把自己的名声传出去,也能挣了钱,还可以杜绝像周华这种小人的侵扰,何乐而不为?
但医者,这种事关他人生命的职业,往往却不是那么简单就能选择的。
顾淮都懒得看眼镜男一伙人,直接越过他们,回到了商务舱。
还是那句话,前面的行为,可称得上是赤诚,后面暴露出来的傲慢,却不是年轻、赤诚、学生气这类词汇可以解释的了。
摆明了是在他身上找优越感的人,他没什么兴趣理会。
而这个时候,乘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