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两只手都被绳子牢牢地捆在身后,根本无处借力。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意味深长,又仿佛带有某种诱惑意味娇声道:“你把我绑成这个样子,竟然说怕我偷袭么。”
这女人绝对是有意如此,要是那柳大少在,恐怕早就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好在顾淮不是柳大少。
“靠,这还是人吗?这是狐狸精吧。”饶是如此,顾淮也是艰难抵抗,才能勉强自己不去盯着克罗克看。
他声音硬邦邦地说道:“你不用跟我玩文字游戏,我也没有要害你的意思。如果我告诉你,我在血网的悬赏已经取消了,你会不会放弃杀我?”
“……”
克罗克顿了顿,才将腰肢贴住床铺,放松了身体,笑眯眯道:“当然啦,既然都没钱拿了,我干嘛要杀你呢?”
没这个停顿还好说,这女人一停顿,顾淮就觉得她是在憋坏水。
他也懒得猜来猜去了,又道:“既然如此,我可以放了你,不过有个前提。”
“嗯……”克罗克突然翻过身来,靠着抱枕,仰面看向顾淮。
她赛车服半褪,露出其内黑色背心和丰满身材。
薄被随着克罗克的动作,夹在她修长双腿与纤细腰肢之间。再看她下身短裤包裹有力的长腿,一条曲起,一条直放,半遮半掩,赫然是一个仿佛邀请般的姿势。
她声音婉转而绵长地道:“你说的前提,是什么前提呢?”
这一幕骤然撞进眼睛里,顾淮感觉自己呼吸霎时急促了起来。虽说他不是周华柳大少那种货色,可他又特么不是太监,这谁顶得住啊?
但克罗克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警铃大作。
这女人根本没死心!
如果俩人谈得好好的,一拍两散,她根本没必要摆出这幅诱惑的姿势,仿佛在引诱着顾淮靠近,并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