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你卖的东西惹出了乱子,你居然没法收拾?”
刘德忙道:“几位爷,几位爷!我想先问一下,金胎血的解法,究竟是什么啊?”
张星纬觉得这也没什么好隐瞒,正要说出来,顾淮却先一步道;“这跟你没关系,你就告诉我,你还能不能联系到那伙人吧。”
虽然他们已经把千年石菌这一项给透露出来了,但作为一味解药,肯定不可能给病人干巴巴的喂这种东西,都是需要相应辅料的。
只要顾淮不说这些辅料和熬制方法,那谁也猜不到完整的解药配方。
至于为什么不说,这是因为,像这样做生意的古董商,平日里如果得到什么古方,也完全不介意卖出去。
像这金胎血,制作方法就记载在那古书上,刘德大概已经知道了,他缺的可能就是解药而已。
要是知道了主药只有石菌,再透露一点辅材,难保这刘德不会起坏心,将金胎血的配方和其解药配方一并卖出,大赚一笔。
这样灭绝人性的毒药重出江湖,可并不是什么好事!
考虑到这种种因素,顾淮并未透露出口风。
“呃……”刘德果然噎了一下,才道:“我只能说,我们尽力而为。不过你们也要有心理准备,那伙人已经好几天没出现过了,也许就这么走了也说不定。”
“走了?”
张星纬脸色彻底阴沉下来,黑如锅底,一把拽过刘德衣领,提起拳头就要动手:“你踏马怎么不跟着走?”
看样子是打算亲自把刘德送走。
刘德两只手高举,着急大喊道:“张姐别冲动!我还有办法!”
张星纬这才松开手,放任刘德那肥胖的身体一歪,整个人如同倒塌下来的蛋糕般摔倒了地上。
“什么办法?”
“咳咳……”刘德以手撑地,灵活地滚了起来,才道:“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