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白,周管家不管怎么样,就是不撒手,流着两行两泪,安抚周亦白。
现在,绝对不能说江年已经死了,只能给周亦白一线希望,他才能振作起来,好好地活下去。
“是呀,周总,上天一定会保佑少夫人逢凶化吉,保佑少夫人平安无事的,你只有好好的,才能继续找少夫人呀!”张越也不是傻子,这种时候,当然是顺着周管家的话说下去。
果然,他们的话起了作用,周亦白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挣扎,只是整个人软在病床上,双手抱着头,紧紧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泣不成声。
“少爷,只有您好起来,振作起来,周家仍旧强大,你才有足够的力气跟资本去找少奶奶,如果少奶奶还活着,相信您一定可以找到她的。”看着埋头痛哭,已经不再挣扎的周亦白,周管家这才松开了他,心疼地安抚他。
“张越。”忽然,周亦白埋着头,带着浓浓哭腔的嘶哑嗓音响起。
“周总。”
“人抓到没有?”
张越看着周亦白,自然知道他问的人是什么人,摇头如实道,“绑匪抛下少夫人后,就驾车从一条没有监控的无名小道跳跑了,后来又干脆弃车而逃,警方目前在全力搜索追捕,不过,暂时还没有抓到人。”
“给我搜,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抓住他们,一个也不能放过。”
“是,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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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是谁呀,你守在这里干嘛?”
清晨六点多,银岭公馆,17楼,江年公寓对面的邻居老太太一拉开门,正准备出去溜达一下,然后买点菜,便一眼看到了坐在江年的公寓门前睡着的沈听南。
“阿年!”沈听南听到公寓门被拉开和老太太的声音,立刻便惊醒了过来。
只以为是江年回来了,所以,睁开眼的第一件事,他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