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对,是我。”
刘睿影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他看到赵茗茗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打过了招呼。
想起在装裱师的西跨院中,中了红袍客的精神武技时,那赵茗茗对自己亲人的态度,刘睿影不禁有些害羞起来。
看来无论是何方的少年都一样。
面对自己所珍重的人事物,都是只敢远观,不敢亵玩。
“不让我们进去吗?!”
糖炒栗子说着就要往门里挤。
但刘睿影此刻的精神都在赵茗茗身上,却是根本没有顾及到她。
糖炒栗子便侧着身子从刘睿影的身旁溜了进去。
直到二人的身体有所触碰,刘睿影才回过神来,把门口让开。
看到刘睿影闪开了身子,赵茗茗也瞬势走了进来。
刘睿影没注意到的是。
那两名红袍客的尸体就在门外四仰八叉的躺着,但是赵茗茗和糖炒栗子却没有一丁点儿害怕的意思。
仿佛是司空见惯。
“这什么味儿啊!好难闻……小姐你别进来了!”
糖炒栗子捂着鼻子说道。
但手掌根本隔绝不了屋内的酸臭。
糖炒栗子竟然把一枚糖炒栗子摆成两半,堵到了鼻孔中。
这下,她闻到的就尽是糖炒栗子的香甜。
“我的天……女人!”
还躺在床上的看园人,见到进来的是糖炒栗子和赵茗茗,立马一跟头从床上翻下去,钻到了床底下。
刘睿影觉得好笑。
刚才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从没钻过床底,还说这天下没人会钻床底。
这才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却是就破功了。
没人逼,没人催,自己就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