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都有新的渡口,每一天都是新的出航。
只是随处选个让自己稍微能心安理得的地方,歇歇脚罢了。
夜风一停。
少女的身后升起一道月牙。
她身材纤细轻巧。
远远的看上去,就好似躺在月牙中似的。
渔翁拿出一壶烫好的酒。
说夜风停,寒凉起,喝点酒暖暖身子才不会生病。
内向的少年不好意思多喝,每一口只是浅尝辄止。
但健谈少年却不管这许多,每一杯都喝了个底朝天。
他觉得,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个念想。
这念想能念多少次,就该喝多少杯。
不喝,就会苦涩发愁。
但喝了,依然是苦涩发愁。
但至少能让自己的心绪更鲜活一些。
“你俩这日子过得很像剑客啊!”
渔翁说道。
少女也端起了半杯酒,敬了敬这两位新认识的朋友。
“剑客?剑客哪里有我们这样的。”
健谈少年自嘲的说道。
内向少年也附和着笑了笑,面色尴尬。
“那就是浪子。”
少女说道。
虽然两位少年也不觉得自己是浪子。
可是少女这么说了,他俩便也承认了下来。
“他们都说,浪子最懂酒,我看你怎么不太懂呢?”
少女对着一直小口咂酒的内向少年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还不是一个合格的浪子。”
内向少年说道。
“哈哈,你可真是有趣的紧。这浪子哪里还有合格不合格一说?”
少女笑着说道。
她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而后当着内向少年的面一饮而尽。
随后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