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然后他就跑到那个奇怪的饭堂,问那位奇怪的老板要水洗脸,随后我们又碰到了五福生其余的四兄弟,再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汤中松说道。
刘睿影沉默不语。
因为他想起了当日酒三半话中的一个细节。
那就是两分又一次出手,平白无故的多了四枚飞子。
虽然很有可能是因为天光黯淡,没有看清楚,但酒三半却说得极为坚定。
若当真如此,只能说明在当夜两分与酒三半切磋时,还有第三人在场。
“我们去四季不冻河看看吧。”
刘睿影说道。
追根硕源本就是查案的首要。
现在虽然已经过了几天,但整体的情况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何况还有酒三半这么一位当事人在身边。
让他回到当时的场景之下,说不定带入之后还能想起些曾经遗漏的事物。
人之所以会遗漏,是因为发生的事太过于寻常。
但往往这些寻常之中蕴含着超乎想象的不凡之处。
正是由于这些不凡之处的累积,才能够一反常态,构成例外。
例外多了,变故就生,人就死了。
“说起来两分也真是一个可怜人。”
酒三半突然说了一句。
“怎么讲?”
刘睿影问道。
他对两分了解不多,说的话总共也没有超过十句。
“他太寂寞了……”
酒三半说了一句颇为笼统的话。
寂寞这个词要怎么去定义?
若是他就热衷于自娱自乐,沉浸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中,难道这也算是寂寞吗?
刘睿影不觉得两分是个寂寞的人。
毕竟他是狄纬泰的贴身护卫。
几乎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