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中的千峰万仞,与四季不冻河也是暗含此理。
有了这几重层层嵌套的关系,山水这统一的矛盾体才能遗世而独立。
张学究想要让他的白骨扇更上一层楼,最佳的途径便是在现有的白骨图中,画上一副山水。
只不过,这一点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若是单纯画一副山水图,对于张学究而言毫不费力。
但是现在,这白骨扇上的山水却是后来之物。
既不能弱了势头,那样气韵不足。
也不能抢了风头,那样狠辣不够。
所以这一副山水,要把浩然之雄浑,荡然之险峭,真然之清净,三者兼而有之。
《皴经》中说,画有十分,其中七分山水,三分人。
在这七分山水中,包含着四分诗书,三分画技。
正是看到了这句话,张学究才决定留在博古楼,盘桓一阵,也是为了他自己多受些这里诗书文气的熏陶。
外师造化,中得心源。
造化自在山水之间,凭借张学究这些年的走南闯北,已是了然于胸。
不过这心源中的领略和感悟,却还是差了不少。
因为这是一个耗费时间的过程。
不但费时,还得要安静,不被打扰。
但是张学究自从离开了坛庭之后,哪里有一刻得闲?
无奈下只得将积累的造化深藏,找个时机去领略感悟。
现在他觉得这个时机到了。
若是错过了,下次再有不知道又要等到何年何月。
其实这本《皴经》就是很基础的一套山水画技法概述。
无论是七分山水,还是三分人。
都是气为首要,意次要,而真正落在画质绢帛上的笔墨技法却是最次。
张学究气有余,意不足。
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