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迈过了生死关的脚,无非也是为了能更彻底的去追名逐利罢了。
若说那名利关是何种模样,各人却是自由分说。
反正都比博古楼文雅,都比定西王府甚至中都城奢华,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些个人在名利关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时,本来迈过生死观的一只脚却就又撤了回来。
没人能舍得。
脑袋悬在裤腰带上拼出的富贵荣华,还没享受几天就要去死,怎么能舍得?
“睿影兄,你来此地是做什么?”
汤中松眼看张学究接过了木盒,转而对着刘睿影问道。
刘睿影到现在还没有说出他自行的目的,因为他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此刻汤中松如此想问,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顺着说下去。
“我来查案。”
斟酌再三,刘睿影说道。
狄纬泰的眼皮微微一动,心中五味杂陈。
两分刚死,五福生缺了一角。
定西王派唯一嫡传弟子来博古楼学习。
刘睿影代表中都查缉司前来查案。
文坛龙虎斗举办在即。
四件事无论哪一桩,却是都足够压垮一个人。
但狄纬泰不是普通人,他能在皇朝九族时崛起,也就不会在一手遮天时倒下。
要学习我就教,你想学什么就去学什么,博古楼的所有藏书阁全部对你汤中松开房,你想像谁请教,就像谁请教。
师者,答疑解惑也。
这本来就是应当做的。
至于学了些什么,能学到多少,文坛龙虎斗上是争辉还是掉价,却都与博古楼无关。
你定西王就算再强势,也只能去找你的徒弟恨铁不成钢。
至于两分的事则更加好办。
入殓下葬本就有一阵套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