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狄纬泰说道。
他心里知道刘睿影说的不错,事情的流程也该当如此去办理。
当下也没有功夫去安抚其余的四人,只得让他们先行回避再做区处。
随后狄纬泰却是按照刘睿影说的那样,把两分的尸身收敛起来,送去让仵作详加勘察。
这会儿,刘睿影的心思却也活泛起来了。
毕竟这命案不是查缉司的专长,方才有点卡顿也是正常。
他觉得虽然整个头颅被劈开确实是一道最明显的伤痕,但身上就没有别的地方受伤。要知道除了头以外,颈椎,腰椎等等地方都是可以致人于死地的。
若是被更为精巧的暗器击杀,那边是伤口也难寻。
或许两分是先被人用旁种手段杀死,而后再利用酒三半的剑把头劈开,伪造现场用于栽赃也不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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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平镇,北边,饭堂中。
“这何止小半个时辰,怕是一个多时辰了吧……”
汤中松把下巴抵在桌子上,目光呆滞的看着筷笼说道。
“你怎么不说话?”
汤中松看张学究闭着眼,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便又出口问道。
“嘘!”
张学究举起右手食指,在两唇之间比了一下。
“干嘛,喊饿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还得悄悄地说……我肚子里的声音都比这大!”
汤中松说道。
“你没有闻到这酸香之气却是越来越浓郁了吗?”
张学究说到。
汤中松一心只想着那汉子说的小半个时辰,却是丝毫没有注意这空气中的香气。
这会儿一经张学究提醒,他鼻翼微动,发现先前那若有若无的香气顿时变得浓郁起来,将他的两个鼻腔塞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