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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凤凰池是博古楼的墓葬地吗?”
刘睿影问道。
他和萧锦侃肩并肩的走着。
萧锦侃两手空空,没有拿他的拄杖。
看他的步伐,却是走的比刘睿影还要平稳。
看来这条路他已经走了不知道多少遍,就连何处有小坎,何处有石头都记得一清二楚。
刘睿影特别想问问他,这瞎子是靠什么记路的,但是又觉得这话太过歧视针对,有些说不出口。
“看不到东西反而比看得见东西记得更加清楚。”
萧锦侃说道。
“嗯?”
刘睿影似乎是没有听懂。
“你每日一醒来便睁着眼,少说也有四五个时辰,那该看读到过多少东西?却是都能记住吗?恐怕回忆起来的时候十不存一吧。”
萧锦侃说道。
刘睿影想了想好像确实是如此,便点了点头。
其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很多时候他已经不把萧锦侃当做一个瞎子了。
“我靠数步子记录。”
萧锦侃说道。
“多少步会有石头,多少步会遇到沟坎,记住之后避开就好了。”
“可是一场大雨就会冲刷的变了样子啊。”
刘睿影说道。
“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都得先按照原来的路子走。即使你能看得见也是如此行事吧?至于那些突发的改变,你也看不见,那岂不是 和我一样?说到底,都是相同的。”
萧锦侃说道。
刘睿影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这般默默的听着。
但是他最开始问的问题,萧锦侃却没有给他解释。
“刘省旗,萧大人,楼主请你们二位去一下。”
来人是花六。
刘睿影发觉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极其